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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着一首歌,鲍家街43号的《
没人要我》。“没有人要我/没有人要我/现在我知道/真的 没有人要我/那个胖子手里拿着钱/他看着我的样子/我心里感觉荒凉/我不再想象/我不再想象/我看不到方向也感觉不到希望/望着这个城市这片阳光/泪水流出我的眼睛/我看不到方向/也感觉不到希望/只是朝前走在这/我背靠着墙/冷风在我头顶呼啸/象把刀子直插我的/胸膛/我必须坚强/无论这个世界变得/多么荒唐/我必须微笑/我必须微笑/无论这个世界多么/悲伤”
难过着,今天比较郁闷。今天去面试传说中的友达光电。这几天我都在为这个面试准备。晚上回来了。发现新买的书被朋友看的有几张褶皱,很难受。我看他的书都是如何的爱护的。妈的,我真想跟他吵一架。上个寒假我把《
地下室》借给他,封面也是被弄脏了,害我一遍一遍擦。我心爱的冷血动物CD的歌词也被他小子睡觉弄烂了。那是那时我生日我女朋友买给我的。可是被他弄烂了。我都没说什么。也许在你看来这是有多过分的怪癖,可是这已经是我的习惯了而且你应该知道。我发觉我越来越不能容忍某种恶劣的习惯,一次一次忍不住要爆发。可是他居然还是这样毛手毛脚的。我很难过。真的,我就是爱着那些书,那些我可以随身携带的东西。甚至胜过我自己。我知道它们永远不会背叛,不会离开我,不会不要我。我不能容忍任何人对它们哪怕是何其微弱的伤害。我真的想把他狠狠的骂一顿。但是我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再为任何人操神伤心。我不愿意主动的伤害别人。
这些天来,这段时间。都不过是无聊无耻的蹉跎?但是又怎么样呢。我没有忏悔。在那些暗淡的时光里。感谢这个地方实惠的早餐,便宜的网吧。感谢可以载运我去书店的公交车。感谢在上网的时候给我绿茶的女孩子。
从佰电里逃出来,然后辗转地错过了明基。终于等到友达。今天的面试还是被无故刷下。郁闷死了。两分试题,一份极其简单,一份特别难,但是无论无何都过关了。面试我觉得我说的最好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选了说的结结巴巴的人选了某某职业技术学校的很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学校的人。到最后知道男的只有15个名额,而去的有一大堆,可是还是觉得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把我刷下的。回来的时候,我对自己很冷漠,但是没有哭。那个恶心的胖子,水平太次了。我觉得。
我没有钱了,差不多没人会借钱给我了。我也许等到下个月也不一定。人情淡薄又怎样,不过是冷暖自知。
每一次疼痛不过是想要毁灭和重生。离开熟悉的人离开熟悉的环境。因为熟悉的人让我疼痛,熟悉的地方叫人悲哀。
编号:D是我在面试前培训人家给的为了知道你来自哪家中介的号码。这么恶心,不如干脆叫更恶心的“头文字D”。而AUO和UFO真的有什么渊源吗?
又开始听汪峰张楚许巍何勇。一遍一遍温习。虽然我也知道这些人都不再被喜欢摇滚乐的人拿来自我标榜了。以后也要狠狠地听那些国外的的东西。现在疯狂的想学外语。用英文版的主页和留言本,去英文的聊天室。这些能勾起我对外文的欲望。每当我在超市在街角在任何地方听到老外在对话的时候,我就想为什么我不能听懂他们的话,或者不能跟他们对话呢。我想学英文,不是作为任何技能利用,纯粹的个人爱好。
我想早一点能够过独立的生活。一个人,可以谁都不要见,可以谁都不会烦,可以不再看到书被肆意的扔在床上,可以不再发现CD的插头还钉在墙上。如此等等不胜枚举。我会去建造一间小屋,也许也要改成棺材的形状,里边没有香烟有不会有游戏的痕迹,只有我收藏的自己的伤口,在那里隐隐颓败,默默腐烂。在那里,我那曾经脆弱的心,纯真的感情被无限放大,死亡是一件好事被无比幸福的期待。我可以在那里写我的巨著,我这辈子唯一的著作,就是我的遗书。我要记载所以幸福的荆棘,所有痛苦的笑靥。那些爱过的人,死去的心。那些一路走来的遗失,那些输掉的赌注。
很久没有打电话回家了。因为不愿意给任何人再添麻烦,因为不想再徒劳,不愿意让他们去唠叨。因为还有怨言。因为不能原谅。
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懦弱的坚持呢。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失去的早已失去。我总是不能自已的想起曾经的不离不弃,如今成了灰飞烟灭。在噩梦里我如何的拥抱自己。我想我能不能飞得很好,在你不看一眼的天空。
此刻,我很疲惫,又如此亢奋不愿意早早的睡,在这里胡乱的写些什么。虽然是只会招人讨厌的文字。我从今天起,不再取悦任何人,除了我自己。我想做一些本该做早该在的事情,在幻想里,我想“我要飞的更高,飞的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可是我应该真实的生活还是去幻想?
世界安然地沉睡
我们晶莹的梦怎样决然地走向破碎
爱已如记忆般灰飞
你装作不在意
你的眼睛里的我的脸怎样的憔悴
心已疲惫
不再盼望
你没有出现的那个眸回
而我终将背负时间的罪
走向颓坠
我们一路奔跑一路寻找
却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需要
而遗落身后的是不是也很重要
戈多依然生死未卜
潘多拉的盒子仍旧下落不明
在街角 不能再理会谁人在胡闹
还有没有眼泪去浸泡微笑
还要不要用笑脸去覆盖苦恼
童话终究还只是童话
怎样的结局我都没有找到
我也许会离开到天涯去讨要
而陈伤就在咫尺
我还能往哪个方向去逃
我不知道 有谁会知道